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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件不相干的事情捆绑在一起传播,很容易混淆大众视线。
警方介入调查的究竟是私生子传闻,还是组团恶意举报?
早已被法院证伪的谣言,为何时隔多年依旧反复流传?
青岛、潍坊、西安、郑州、泰安,名字换了一串,结局一模一样。
最让人不是滋味的是取消发生的节点:有人已经坐上了高铁,电话打进来,不用来了;
有人到了现场,演出服换好了,主管部门一句“舆情风险太大”,当场叫停。
一个跑了几十年场子的人,对舞台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,临上台被拽下来,那种难堪跟损失多少钱没有关系。
运作方式也被律师和媒体拼出了大概。
更出格的是威胁的原话,不取消演出,就到现场制造事端。
到了这一步,这已经不是在反映问题,而是在拿公共安全当施压的筹码。
那顶帽子是群里的人自己糊的,糊好了扣上去,主办方听到“劣迹”两个字就头皮发麻,宁可信其有。
以我的理解,这套打法真正利用的,不是举报渠道本身,而是中间环节“核实不如取消省事”的避险惯性。
批量投诉之所以有效,恰恰因为有人把投诉的数量当成了风险信号,而不是把它当成需要甄别的异常数据。
12345的线路被占掉一通,真正等着反映问题的人就少了一通;
主办方因为怕麻烦取消一场,下一次遇到类似的事,取消就会变得更顺手。
恕我直言,这已经超出了“黑粉闹事”的层面,它更像是一种成本极低、追责极难的围猎方式。
而围猎之所以能持续,是因为猎物此前一直在忍。
目前的状态是受理、暂未立案,涉及四个人。
进度不算快,但这一步的意义不在于明天就能出结果,而在于把一套躲在群聊和匿名账号背后的操作,拖进一个需要固定证据、需要辨认行为人、需要承担法律后果的程序里。
律师对这类行为的定性很直接:滥用举报权的软暴力,干扰正常商业活动,同时挤占公共资源。
按我的想法,这个定性抓住了要害。
单次恶意投诉和组团反复定向投诉,在危害程度上不是一回事。
前者像随手扔石子,后者像按着一张地图轮番堵门。
法律上对捏造事实举报、反复滋扰纠缠并不是没有说法,真正让这套打法显得“安全”的,是违法成本太低而维权成本太高,被举报的人要停下来反复自证,举报的人换个群名接着打。
那条路他走过一遍,知道耗时、知道费力,但这一次他仍然选择走同一条路,说明忍让在他这里已经用完了。
在我看来,一个社会对待恶意举报的态度,不能永远指望被举报的那个人足够“轴”、足够耗得起。
换一个没有这些条件的人,同样的群组、同样的话术、同样的电话,照样能把他从行程表上抹掉。
警方介入这件事本身,就是在告诉那套操作:匿名账号不是免责金牌,群聊里的分工和话术,同样可以被摊在证据链里一笔一笔对。
演出的事还没有结果,另一条线已经被推到了前台。
仅谈一点个人感受,这条谣言的存活方式比谣言内容本身更值得看。
一个丁克家庭被安上一个“私生子”,传了十几年,从逻辑上从一开始就立不住。
那它为什么还能回来,抛开别的不谈,说实话,原因不在证据端,在传播端。
“大衣哥、私生子、警方”这三个词摆在一起,足够刺激,足够让人点进去。
至于警方查的是有组织举报,不是私生子;
判决书早就把私生子这条线结掉了,这些事实在标题里不占位置。
旧谣不需要被相信,它只需要被点击,而每一次点击,都在给那个已经被法院否定过的说法续一口气。
造谣的人动动手指,承受代价的却是两家人十几年的日常。
一面是新的:有人用举报电话按行程围堵他的生计,试图让一个没有被任何部门认定过违规的人从舞台上消失。
另一面是旧的:一段早已被判决书否定过的桃色谣言,在他最被动的时候被重新捡起来,充当流量的配菜。
他报警,是在对付第一面;
判决书已经在了,是在挡住第二面,但这两面之所以能同时存在,说到底是因为作恶的成本和澄清的成本之间,差得太远。
老实人的忍让是有边界的,边界不在他自己的委屈上,在家人身上,在那条“不欠谁、不怕谁”的底线上。
至于这条底线能不能被法律接住,群组里的分工能不能被逐一查清,旧谣下一次还会不会被换个包装重新上架,需要等的不是情绪,是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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